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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寂寞、與愛無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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(り .﹏ 一个人 一座城 一生心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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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短篇]倔愛冷情師父01

 
 

  睜開雙眼,余光中見晨光照亮窗內下的一席地我已經不記得來到這裡有多久了,只是每日此時我會逕自醒過來。
 
  枕上被浸濕了一塊,那是我睡夢時留下的淚水,可當我一清醒,又不知道我究竟夢過了什麼,又或者我記得,只是在醒來的那刻我便遺忘了我的夢,所以我常常會在醒來之後感到空虛。
 
  從臥榻起身,披了件外衣準備從外邊水缸打水梳洗臨至水缸旁,我又忍不住探頭看了看水缸中映著我倒影的面容,風華絕代、蛾眉皓齒都和我沾不上邊。
 
  那是一張連我自己也唾棄的臉,一張被毀容過的臉,沒有了眉毛,兩頰還有新長出來突出的肉,是以再也不會有人能認出我來,讓我感到欣慰,也覺得辛酸。
 
  來到這裡之前,我甚至刻意服毒改變自己的聲音,僅僅是為了能夠繼續待在他的身邊,再看一眼他,照顧他。
 
  待我梳洗好,我從香爐一旁的架子上拿起燻一夜的粗白衣裳,濃郁的香氣不禁燻得我連打幾個噴涕。雖然不喜歡這個味道,還是拿燻過的衣服掩蓋自己身上的味道,不讓他發現。
 
  等到一切就緒,天已大亮我離開小屋走至隔壁的門前,敲門兩聲後逕自入門。
 
  我把端來給他洗漱用的水盆擱在一旁,轉身想靠近床沿,了兩步又不自覺的撥弄前額的髮稍和兩鬢想掩飾自己的醜。
 
  床上那人已經醒了,他還躺在床上,濛濛然地睜著雙眸眼底全然沒有一絲神采。
 
  佇立在床沿邊上,我用手輕拍著他的手臂,示意他準備起身洗漱。
 
  他默默的坐起身子,一頭青絲披散在身後,襯著他雪白削瘦的身形,他用手慢慢探了探床沿的位置,逕自把雙腿搬下,沿邊而坐
 
  每每我目睹到這一幕總是不自覺的心疼。以往當我想上前他,他總是倔將的把推開,不許我出手。
 
  他的自尊不容別人去作賤,也不容別人窺視他的窘態,我幾乎不得靠近他半步,就算是如今的也只能安靜的在旁看著他的舉動
 
  「……又一個天亮。」
 
  遞給他濕布的手一抖,瞬地抽回他突然出聲把我給嚇
 
  我悄悄瞥了他的眼睛,知道他看不見,又大膽的用手再他眼前來回揮動明知道他真的看不見了,可心又會止不著的怕,怕就怕現在的一切會再度失去。
 
  驀地他一抓我在他眼前揮動的手,一陣意刺入我手骨裡,我嚇得直想抽回,可是他還是死死握著,我看看他握著我的手,又看看他沒有神色的眼睛,再看看被握住的手,只能忐忑不安的站挺在那。
 
  他側過臉,死灰的眼睛面向握住我的手的地方,好似能看得見的說:「我是瞎,可沒聾。」而後他放開我的手。
 
  看來我測試他是否失明的舉頓,在他聽來是深深的刺痛了他一處柔軟、他的自尊。
 
  我低啞著嗓子,輕道:「對不起。」雖然我從沒看過他除了冷淡和絕情以外有其他的情感,但他的絕情還是讓我害怕的。
 
  他不再言語,拿過我手裡備的衣物準備穿上,我只有一個轉身出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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