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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寂寞、與愛無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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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短篇]倔愛冷情師父02

 
 
  他擁有的仙身可以讓他不用吃飯,但還是吃藥才抑制他體內的寒毒,所以每當他更衣時,我得離開他的屋子。
 
  一是他不想我替他穿衣,不想覺得自己不過是殘廢就需要讓人操辦大小事;二是他要自己爬上木輪椅不讓看見,究竟他是如何坐上輪椅的,至今我都不清楚,只是偶爾可以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些擦傷;三是我可以順便去拿藥回來然後當我回來時,他總是披散著頭髮,早已自己推著木輪椅坐在屋外的桃樹下等我。
 
  當我返回時,遠遠的我看著他一頭飄逸的青絲被風微微吹起,他沒讓我給他束髮,我也就不再替他束髮。
 
  我放下藥碗然後去屋內取來他的琴,我知道他的習慣,他總是會邊彈琴等藥涼了再吃,待我踱步回來,果然他的藥還擱在桌上。
 
  我放下琴就刻意會躲得遠遠的不在他身邊待著,因為我以前的習慣就是在他彈琴的時候待在一旁聽著,偶爾跟著哼曲調。然而現在我只能遠遠的聽著。
 
  我看到他的手指一摸上琴弦,一挑、一撥、一彈、一跳間,手指活靈活現似在琴上跳舞般奏出一首寂靜中帶點傷感的曲子。
 
  遠遠的我壓低著嗓子跟著琴聲哼哼唱唱,可是沙啞的嗓子只能破碎的吐出幾個音,其他都走調了。
 
  縱然如此,如今的我只有在這個時候最快樂,因為師父他也只有在這個時後,才會展露出昔日飄飄神采,颯爽英姿,還有當他還疼我時的情景。
 
  思至此處,我不由鼻頭一酸,拿來水桶就下山去井邊打水去了。
 
  入夜,夜涼如水,待我侍奉師父安寢之後,我準備回到自己的小屋裡,夜還漫長,可我眼中毫無睏意是以我打消回房的念頭,提著油燈旋身踱步到他早晨彈琴的桌旁坐下。
 
  夜風徐徐迎上我的臉,初春的風還是有點刺人的冷,不過很適合拿來醒一醒腦,夜裡望眼看去除了桌上的一盞油燈,就是永無止盡的黑暗,點點星光也照不亮眼前的黑。
 
  撫摸過他在桌上有可能碰到的每一處,我逕自回憶過往,沈溺在過往
 
  在第三次仙魔大戰之前我就被逐出師門,因為被師尊發現我愛上了師父,是以我因敗壞風俗、道德淪喪、有損門派聲譽等,不勝枚舉的罪名被逐出師門。
 
  一開始我還在逞強,我苦苦哀求師父不想被逐出師門,因為我怕以後我在也不能陪伴在他左右。
 
  我無視眾師兄弟對我側目的眼光,在師尊和幾師伯的質問下,我一概無聲應對他們的答案,師父高坐在天邊,同我如出一轍,默不出聲,好像這一切與他無關。
 
  我眼光在咄咄逼人的盤問下只剩下祈求,祈求師父能夠多給我一個眼神、多一句話,他的視若無睹讓我感到害怕,他的視而不見讓我有了這樣的想法--汙穢。
 
  我逕自發抖,當這一個想法自腦中一閃而過,我覺得自己也變得好髒好髒。
 
  我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雙手,不知道為什麼手上竟真的漆黑如墨,還有大大小小零碎遍佈的濃包,我的眼中出現瘋狂,推開眾人就想衝入湖內洗淨自己。
 
  師尊和師伯們以為我要反抗,在我還沒離開眾人幾步之遠,猛地一掌打在我背上,我被震的一個踉蹌隨即跪倒在地,一股腥甜湧上喉間,霎時一口血紅噴在地上,我逕自昏迷睡去

  轉眼醒來,我是在一處小屋內,身邊沒有以往那抹白色的身影,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。
 
  身上的衣服已然換過一身乾淨的新衣,只是腦中閃過的幾個念頭,那幕濃包遍佈的景象,還是自覺玷污了這身新衣。
 
  環顧四周,小小一屋子盡收眼底,一張床榻、一張桌子、幾個凳子,加上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,就什麼也沒有了。
 
  我起身準備給自己倒水,順便一路探至門前準備開門看看外面,理一理自己究竟在哪兒。
 
  試過幾次,才知道門鎖沒拴上,可是因佈有結界門也打不開。
 
  我知道自己竟是被囚禁在此,雖然不知道囚禁自己的究竟是誰,可是我也再無一探究竟的心情。
 
  我回到床榻上闔簾佯睡,想著師伯那一掌襲來也拍醒了自己的美夢,雖然不知道最後自己到底怎麼出來的,不過想必自己是確實被逐出師門了。
 
  我昏昏沉沉幾個日月,修得仙身的自己不需要進食,連日來也不見有人來探視,我便不管不顧封閉五識,進入無止盡的沈睡。
 
  這一覺委實睡得挺久的,當我倉促清醒時,只見小屋內師姐帶著幾個師伯闖入。
 
  他們一來二往的質問我,那時我才從長久的沈睡中醒來,神識幾乎矇矇然,被他們問一個回一個嗯。
 
  等我回過神來,才知道原來囚禁自己的不是別人就是師父,而他們是打算趁著師父趕去殷山會諸林掌門之際,帶我離開這裡,永永遠遠不再出現。
 
  師伯們雖然不恥我對師父的感情,可是論品性也與師父一般無二,自然不會痛下殺手有損他們的修為,他們給我一些盤產和衣服給我帶在路上,又命師姐送我出山。
 
  一路上我乖巧的走在師姐身後,不知道過了多久,只看快到山角下,她驀然轉身朝我臉上灑了什麼。
 
  我猛地閉眼,那侵入骨髓的疼洶湧席捲而來,我不敢睜眼也不敢多碰觸自己的臉,臉上的炙熱感把我燒的直直哀求又跳腳。
 
  我不知道師姐究竟為什麼這麼做,臉上又疼痛的冷汗熱汗直冒,腦中一片空白,疼昏之前只聽到師姐悠悠的道:「要妳勾引尊上,我就讓你沒有臉去勾引,讓你醜得連尊上都不認得妳。」
 
  再一個清醒,我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臭水溝旁,已經離開那個山腳下,沒有小屋、沒有師父、沒有師尊師伯和眾家師兄弟妹,也沒有了臉蛋。
 
  我用水溝里的水大致看了一下自己的臉,一開始也被嚇得一個踉嗆,差點跌入臭水溝中,不過還好眼睛沒瞎、耳朵沒龍、嗓子也還好。
 
  轉一圈,看了看覺得自己身上還算乾淨,就在包袱中找了條絲巾蒙面,只露出眼睛以上,因沒有眉毛所以用瀏海遮掩仔細。
 
  我尋著官道漫無目的的走,一路除妖行醫,開始了走遍天涯的旅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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